贺子兴笑笑,又把两屉小笼包往史溟跟前推了推:“嗐,我家就我和我妈两个人,我爸不在,我一个大男人,也不能老是让我妈生气啊。”
史溟挑了个小笼包送进嘴里慢慢嚼着:“没佣人吗?”
“有一个园丁老爷爷,还有俩保安大叔,”贺子兴晃晃小酒杯,有点嫌怨的这玩意儿太小喝不过瘾,解释着:“他们都不在我家里住,上完班就走了,我妈退役后干的是翻译,家里的书房就是她的工作室,人太多会影响她工作。”
“也是,”史溟笑笑,看了贺子兴一眼:“有你一个这么能闹腾的就够了。”
“是啊,”贺子兴直接把那小酒杯放到一边儿去,对嘴喝着:“所以我出点啥事儿都不敢往家跑啊,我得上外边躲阵儿不让我妈看见我哪伤了残了才行啊。”
“你妈有你这个儿子,”史溟顿了下:“她肯定很幸福吧。”
哎呀!我可是人见人爱的小太阳啊!贺子兴在心里大喊,那你跟我在一块儿好不好啊!你跟我在一块儿!我也可以让你很幸福啊!
“我妈……”这是第一次,他主动跟贺子兴提自己家的事:“我就见过她一次。”
“是改嫁了吗?”
史溟身上背负了太多,贺子兴有点紧张的看着他,他已经尽量避免触及任何关于史溟过去的事和他敏感的地方,可他发现无论他提什么,都会把史溟引回到他无尽悲苦的过去。
“可能吧,”史溟习惯性的伸手去兜里摸烟:“但跟我没关系了。”
那笔钱够那个女人挥霍一辈子了,要是她知道自尊自爱,可能抛掉过去,嫁人过正常日子,要是还习惯去傍大款投机取巧去敛财,那他也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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