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贺子兴挺诚实的回答。
“贺子兴。”史溟突然叫他。
“嗯，”贺子兴说：“怎么了？”
“没怎么，”史溟又低头吃饭：“滚吧。”
“操！”
贺子兴骂了一声之后也算是放心了，掀开门帘推门走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史溟在人走后直接放下了空空如也的碗，在位置上静着。
他还不够好，不够特别，他还不能够做到像贺子兴吸引他那样吸引贺子兴，他缺陷太多，不够优秀不够完美，贺子兴连网站都有了，而他，在没正式脱离史平之前，他甚至连仅有可支配的钱都不是自己的，这要他怎么开口？
他什么都给不了他，又怎么配跟他谈“喜欢”这个字眼？
还得再等等，他还得再等等，等他能够彻底掌握自己的命运，等他可以摆脱掉史平强加在他身上的那些义务和责任，等他的能力足够跟他愈加膨胀的野心比肩而立的时候，他就要跟贺子兴说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
他喜欢他。
临过年前那一阵儿，贺子兴过的挺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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