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史溟沉了沉眼眸,哑着嗓子说,他看着贺子兴又蹲在地上埋头拆着那箱水,无声叹息:“你什么都不知道。”
“嗯,是,就你知道,你是大爷呗,”贺子兴冷哼了声,给史溟递了瓶水:“嗓子都特么哑成这样了,还趴在床上睡大觉呢,你说,要我不来救你,你是不是死了都没人管啊?”
“是啊,”史溟接过水仰头猛灌了半瓶,呛了一口咳嗽了两声,偏头看着贺子兴:“贺子兴,谢了。”
“行了,没这么多讲究,吃你的吧。”
贺子兴看了眼史溟,史溟这副任人拿捏软包骨头样儿看得他特不自在,屋里呛人的烟味很浓,雾气缭绕的,这货就跟闻不见似的,就这么半撑着身子在那儿吃饭,被子里头连件儿上衣都不穿,他隔着这货的被子都能看见这人雪白一片的胸膛,怪烦人的。
地上的烟灰烟头不少,史溟这缺德没素质的玩意儿也不知道整个垃圾桶,这烟头一个个的,看得他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也不知道史溟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儿,抽烟怎么就这么上瘾呢?
贺子兴觉得他过来就是来给史溟当清洁工的,这屋子没窗户,就一个门,但史溟这病恹恹的样儿他也不好叫人给瞧见了,就在门口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缝,好歹透透屋里的烟气,然后拿着门后的笤帚和簸箕开始扫地。史溟在吃饭,他打扫的动作也不大,好歹把烟头还有那些挺大片的烟灰给扫了。
他怎么就这么善良呢?
贺子兴在心里给自己画了个小红花,然后一边儿给自己吹着彩虹屁,一边儿乐呵呵的做着扫除。
“你买的这鱼真难吃,”史溟皱眉看着他饭盒里鱼,挺不满:“太腥了。”
正在心里不住标榜自己无私奉献的贺子兴一听这话,瞬间就不爽了,这给他惯得,有吃的就不错了,这丫的还敢跟他挑挑拣拣?他都没给这货要那二十块钱的打车费,这货还敢跟他提意见?
贺子兴把笤帚往地上一戳,看着史溟,强调着:“这鱼是在临粤新都买的。”
临粤新都!离这儿老特么远了!他就算从家出来,也不、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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