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注定就是两个人的来程和一个人的归程,他只记得他叔叔看他的那种挺无奈又复杂的眼神,和转身离去的背影。
“诶,”贺子兴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又转了下头:“我叫贺子兴,你叫什么啊?”
“史溟。”史溟说。
“明?”贺子兴问:“小明的明?”
“梁簌溟的那个溟。”
“啥啥啥?”贺子兴一听这种的就开始烦躁,他皱眉问:“凉什么?我学渣一个你别难为我,说人话!”
史溟挺无语,掏处手机在备忘录里打了自己的名字,递了过去,嘴上还不忘百般嫌弃着贺子兴:“好歹还是从文科教室里爬出来的人,梁簌溟你都不认识。”
“我家亲戚就那么几个我都脸盲认不过来,历史名人这么多,我哪儿认得过来啊,”贺子兴接过手机,看了眼上边的字儿,又抬头看了眼史溟:“这个溟?”
这个字不怎么吉利啊,贺子兴想。
史溟,史溟。
虽然他是个学渣,但看着这个字他直觉就不怎么好。
看看他的名字,贺子兴,多好,多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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