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遥与宁歆耘对战其他部落人员,双方持自有弓弩,凡尖锐部分都以麻布包裹,表面涂抹朱砂。中着者被红印击中要害,即败落出局。
东西游走,攻防兼备,景遥居于后方守护歆耘前行。他耳听六路,眼观八方,时而匍匐于地,时而疾步速行。
他已击败两名射手,正专注于追击另一位躲藏在灌木丛里的射手,却未发现歆耘妹妹已急若流星,突行冒进。
歆耘的短弩确为不同。透明晶石实为瞄准镜,方圆十里,如探囊取物。她手指扣动扳机,数颗木珠接连而出。木珠飞过,风声呼啸。顷刻击中几位对手要害,剩余对手皆隐匿于丛林中,不肯轻易露面。
歆耘全然忘记此前已战过一轮,扫射过后,弹仓已空。她蹲在地上,低头补充弹药。
忽然头顶阴影闪过,她来不及多想,举起短驽直射过去。木珠接连飞出,只听“哎哟”一声,正中阴影要害。
糟了,原来是景遥。
歆耘忙叫停比赛,众人只当是她误射同伴,自当认输,散去各忙各事。
景遥背靠树木,冷汗直流,捂住臂肘不动,已凝结的血膜被木珠击裂,丝丝鲜血渗出。
“要哥哥,你怎么受伤了?”
歆耘满脸焦躁,急得跳脚。木珠伤不得人,景遥原本就带伤,隐瞒不说。
“无妨……出了个任务,不小心被火鞭抽了一下。”
景遥轻描淡写说道,“我来找你,是想请你给火鞭做个准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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