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荀彧看着曹操自责的样子,想要安慰两句。
曹操抬手打断荀彧的安慰,说道:“万般事情,皆是骄狂所致。今天下纷乱,还远远不到我等可以停下脚步的时候,我儿曹植年幼,虽为贼人所掳,诚为小事。
大丈夫行家国大事,不惜此身,奈我亲眷何?
贼人就是想我曹操意志消沉,我偏偏不令他称心如意!
卿等日后当时时劝谏,补我之失,致使此等事情不再发生。”
榻前的曹氏心腹看见曹操振作精神,反省自我,颓唐之气不再,一股雄浑慷慨的王者之气尽显,也纷纷振奋不已。
“好了,都去休息吧!明日回许都,我倒要看看,这些想我等万劫不复的贼人是什么作态!”
众文武纷纷告退,离开曹操的屋内,回去休息,只待明日回许昌,收拾旧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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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昌城内,一处隐秘的所在。
“你是父亲的手下败将吗?”一道稚嫩的声音貌似天真,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这个疤脸清瘦文士。
疤脸文士看着曹植灵动的眼睛,眼神里纯净如水,没有一丝杂质,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孩子,也是差不多的年纪,只可惜,死在了乱世刀剑之下。
“你不说话,看来你是默认了。”曹植穷追不舍,一点儿也没有阶下囚的觉悟。
疤脸文士看了一眼坐着不远处的黑衣剑客,一巴掌拍在曹植的脑袋上,不客气的说道:“小鬼,要有俘虏的觉悟,小心那个剑客不耐烦,一剑要了你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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