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颜的确没有怀孕,只不过是张院判配合孟寒声做了一点小动作,让她的月事迟迟未至罢了。
但她亏心事做多了以至于心虚露怯,加上孟寒声的暗示,让孙玉颜哪怕在张院判的诊断下,也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没有怀孕。
现如今,张院判若是真的告诉孙玉颜她有孕,说不定她反而不信,觉得孟寒声做了手脚。
但告诉她没有,就不一样了。
只要她一日没来月事,心里那颗怀疑的种子就会生长得越来越茂盛,这个过程中,她会陷入不安和恐慌,体会到什么是惶惶不可终日。
隔天早朝。
从未缺席过早朝的摄政王没有来,就连垂帘之后的太后,也不见了踪影。
这还得归功于孟寒声早晨去静慈宫传得一道圣旨。
谢枘霖背着他,在没有同任何人商议的情况下,取消了太后垂帘听政的权利。
而他给大臣们的理由则是,太后身体不适,需要静养。
原本,朝臣们对太后垂帘听政本来就有些不满。毕竟,有摄政王,还有一个千辰侯。用那些老臣们迂腐的思想来说,那就是还轮不到她一个女人多管闲事。
所以,孙玉颜在不在,并没有任何人关注。
但谢铖钧不一样。
他从边关回来已有三年,这三年里,他想尽办法在朝堂中安插自己的势力。要不是有原身的干扰,只怕半个朝堂都被他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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