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院判闻言打了个哆嗦,把头埋得更低,磕磕巴巴地开口:
“启禀侯,侯爷,太后娘娘凤体安康,并无大碍。只是近日天凉,早前生产时吹到冷风,落下偏头痛的毛病就复发了。”
“你可知欺瞒本座的下场?”孟寒声意有所指,他当然知道孙玉颜没病。
什么头痛脚痛,不过是试探原身在不在意她的借口,妥妥的绿茶行径。
正欲抬脚把这个敢明目张胆蒙骗他的老东西踹翻在地。暖帐内传来女人温柔安抚的声线,打断了孟寒声的动作。
“侯爷且慢,张院判先退下吧。”
皓腕随意挥了两下,张院判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宫女见状,也跟着退到外间,只留下孟寒声和太后孙玉颜两人独处一室,看上去已经是习以为常。
寝殿恢复安静,不远处的桌案上,镂空的三脚鎏金瑞兽香炉里,一缕缕冷香,随着白烟袅袅升起。
孟寒声踱步到桌边倒了杯茶,直接浇进香炉里,眉头终于舒展。
帐内传来女人银铃般的笑声,孟寒声回头,便听见她亲昵的软语。
“阿宴,这么多年,你冲动的脾气可真是一点都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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