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租了两辆大巴车,还有装拍摄机器用的几辆货车。
大张旗鼓的,只到这地方拍了两天,便打道回府。
宁稚为了路上多和梅兰讨教,没乘自己的保姆车,和她一起挤了大巴。
归途,众人都有些累了,梅兰和副导演在后头商量什么,宁稚便独自找了个位置,车子启动时,演苏苗苗的那个女孩想要坐到宁稚边上来,被羊羊及时拦住了。
羊羊去跟后勤讨了盒晕车药,让宁稚就着水吞下。
“你睡会儿吧。”羊羊觑着她的脸色,一低眼,看到她怀里抱的含羞草,“我帮你拿。”
含羞草就装在简陋的半个矿泉水瓶里,梅兰要求逼真,里边的泥都是宁稚亲手挖的,瓶身上也挂了几抹湿泥,瞧上去脏兮兮的,却生气蓬勃。
羊羊手已经伸过来了,宁稚抬手挡了一下。
我要亲手带给她。这句话在她心里响起,话音间带着欣欣自得的笑意。
分明是池生才有的语气。
宁稚一个恍惚,周遭的情景仿佛一下变了,变成了一辆十七年前的城乡公交。
周围的同学叽叽喳喳的讲个不停。
苏苗苗还老喊她,问她这段时间到底干嘛去了,怎么老不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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