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篓里拿了那叠画纸,单手抱着,另一只手扶了一下单肩背着的书包,脚步轻快地往楼里去。
她步子跳脱,两级台阶两级台阶地跨,走得极快,到拐角处,撞上了个人。
那人“哎”了一声,扶住了楼梯扶手。
宁稚手里的画纸滑落,散了一地。
她后退了一步,抬眼。
梅兰摇了摇头,比了个停。
宁稚慢了几拍,才发现拍摄停了,她转头望向梅兰,没有问怎么了,因为她心里清楚。
她感觉到站在台阶上的沈宜之注视着她,但她不敢转头和她对视。
“你找找感觉。”梅兰对宁稚说道。
除了第一天的拍摄,之后,她很少再将剧本里的东西,将怎么演再细致地掰碎给宁稚听,她似乎想让宁稚自己去领会角色,自己去演出来。
休息了一段时间,再来了好几遍,都不行。
梅兰神色严肃了起来,她走到宁稚身前,问道:“你为什么不敢看她?”
这一幕戏需要非常细腻的眼神交流,但宁稚根本不敢看沈宜之,甚至连靠近她都抵触,肢体语言和眼神都很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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