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窗台上那几盆小小的绿植浇了水,在果盘里放上新鲜的瓜果,池生鼻尖微微耸动,仿佛闻到了果香。
她在房里随意地自在地走动,仿佛这房中只有她一个人。
她坐下来,打开了电视机,按到一个频道看了起来,那年代的电视机音色不太好,细听有些模糊。
池生专注地观察她,看她的手,那修长白净的手指,那纤细如玉的手腕,看她的眼睛,如狐狸一般,兴许到了夜里,眼角挑起来时,就成了狐狸精。
看她饱满的胸脯,浅蓝的长裙使她在做家务时贤淑极了,但那贴身的剪裁却将她玲珑有致的好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
矛盾,却又那样和谐。
池生目不转睛地用眼睛描摹着这个女人,她的手拿着笔在纸上勾勒雏形。
她很久没有这样兴奋过了。
电视里发出的声音一丝一毫都影响不到她,她专心地要将喷薄而出的灵感全挥洒在纸上。
她站在画架后,身形瘦削而挺拔,蓝领子的校服短袖衬得她颈上的肌肤格外的白,她真干净,校园里的孩子特有的青春与自信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修长的手指握着画笔,眼眸微微低垂着,唇角略微有些上扬,眉眼间带着股与生俱来般的意气风发。
阮茵梦站起了身。
池生余光间看到她离开,很快又回来,阮茵梦走到了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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