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羡。”
听见有人叫她,陆羡鱼懒懒掀开眼皮,轻嗯了一声:“谁啊——”
她嗓音还带着未睡醒的沙哑,配上原来声线的酥软,勾人得紧。
谢临渊在她身边坐下,抬手帮她拂去了肩上的碎叶:“是我。”
陆羡鱼瞬间惊醒,揉了揉有些疲倦的眉心。
“临渊哥。”
陆羡鱼和季北川的婚礼给谢临渊发了请柬,他没有来,只送了一份价值连城的礼物。
——一座地处荷兰的小庄园。
陆羡鱼年少还喜欢谢临渊时,曾与他谈起,若是以后结婚要去荷兰长住,买一个小庄园,园子里种满郁金香,最好再扎上一个秋千。
谢临渊一直记着,却没能与她同去。
他低眸,注意到陆羡鱼微微隆起的小腹:“几个月了?”
“四个月了。”陆羡鱼掌心抚上小腹,唇角漾开笑意,似唠家常和谢临渊道,“我听人说你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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