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桌名牌摆了有满满数十人,都是曾与季北川并肩作战的战友。
他给每一人都倒了一杯酒,然后敬酒:“今儿我结婚,把新娘领给你们看——”
声音已略显涩然:“好看吗?”
季北川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喝多了,竟看见满桌坐满了人,叶队长、徐显珩……他们每一个人的模样,都与牺牲前一模一样,军装笔挺,英姿飒爽。
笑呵呵道:“好看。”
陆羡鱼怀孕不能喝酒,可这敬酒去不能免。
她倒了一杯温水,举杯敬这桌特殊客人:“谢谢你们来参加我和季北川的婚礼——”
婚礼热热闹闹到了晚上,龚巩一群人还不愿意放过季北川,把他逮走去喝酒,美其名曰要让他有一个难以忘记的洞房花烛夜。
陆羡鱼因为妊娠反应,中午没吃多少东西又给吐了。
等到季北川回来时,她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儿,又一阵恶心袭来,立马儿奔去洗手间。
季北川按了按有些酸胀的眼角,脱了外套,走进洗手间,看着趴在盥洗台前狂呕不止的陆羡鱼,伸手拍了拍她背:“吃坏肚子了?”
陆羡鱼闻不得他身上的酒味,脾气一上来,打他手:“你离我远一点儿,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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