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上刻了一行字。
——徐显珩烈士之墓
——199X年-20XX年
她在心里算了算,徐显珩牺牲的时候,才不过二十一岁。
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
季北川弯腰把花放在徐显珩墓碑前,揽过陆羡鱼肩膀,语气颇为沉重:“臭小子,来看你了,给你介绍下,这是你嫂子。”
“您好,我是陆羡鱼。”
陆羡鱼握住季北川的手,给他安慰,目视墓碑上少年照片,内心也沉甸甸的。
每年牺牲的军人、警察无数,有多少人都是在意气风发的年龄,为了这万里山河的平静,将自己生命画上句号。
沉默许久,季北川眼尾也红了,嗓音略哑的说:“他被那群人抓走前,还和我喝酒来着,我俩说了要一起结婚。”
徐显珩比季北川小几岁,他把这个少年当弟弟一样护着,就那么一晚的功夫,人回来了,却残了,最后还为了救他牺牲了。
陆羡鱼听着他叨叨出声:“……这小子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有个小青梅,天天嚷着跟我秀恩爱,最后还是……”
季北川声线哽咽,“——我们说好了的,都要活着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