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少年肩负信仰前行,该被人民歌颂敬仰,不是被娱乐营销号用以文字玷污。
季北川愣了几秒,摸了摸她脑袋:“谢谢陆小鱼的保护。”
“而且…”陆羡鱼凑过去,亲了亲他下巴,“你只能和我合照。”
“其他女人,不允许。”
季北川“啧”地一声笑开,声线微沉,带点儿磁性的哑:“陆小鱼。”
两人坐在车后座,前有司机开车。
季北川单手扣住陆羡鱼脑袋,低头咬住她耳垂,压低了嗓:“老子真是爱死你了。”
转眼就到了七月初,季北川身体总算大好,部队那边给他批了一个月的假,还剩一周的时间,季北川打算去苏城祭拜徐显珩。
早晨,陆羡鱼还在和周公约会,季北川从外面买了早晨回来,叫醒她:“陆小鱼,起床了。”
陆羡鱼昨晚被他从客厅折腾到浴室,再到卧室,最后又去了一趟浴室,整个人像被拆了重组一样,身体哪哪儿都是疼的,这会只想睡觉。
忽听季北川叫她,她起床气瞬间上来,拉过被子蒙住脑袋,闷声吼道:“滚。”
季北川有些无奈地把手里瓷碗放在床头柜上,侧坐在床边,长臂一伸把人连带被子带进怀里,从被窝里捞出睡得迷糊的陆羡鱼。
“起床了,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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