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拖拽着腔调笑,“只能嫁我。”
季北川手捧着陆羡鱼脸,指腹擦去她脸颊泪水,盯了她几秒,扣住她后脑勺,薄唇吻了上去。
或许是经历了生死,这个吻分外激烈,混杂着泪水的腥咸。
陆羡鱼主动勾起季北川舌尖,反攻为主,季北川挑了下眉,任由她动作。
“这么主动啊,宝贝?”季北川指腹擦过她微肿红唇,“以后也这样,行吗?”
“……”
这狗东西果真是死也改不了狗德行。
陆羡鱼没好气掐他一下:“想得倒美。”
季北川薄唇咬住她耳垂,暧昧舔舐,嗓音含着戏谑的笑:“我是挺帅的。”
恰逢此时主持人来叫陆羡鱼,最后一首歌要开始了。
季北川给她整理了下礼服,亲昵的捏她脸:“去吧,我在台下看着你。”
璀璨灯光落在陆羡鱼漂亮肩胛骨,她坐在高脚凳上,身姿窈窕。手握着话筒,眉眼弯弯看向台下季北川的方向:“这首歌叫《与你》——”
季北川脑海里浮现高二那年换座位时偶然瞥见少女在草稿纸上写的两字,就是: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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