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思头皮发麻,她该知道陆羡鱼是什么性子,平日她怎么招惹她都行,可只要涉及季北川,这人就跟没了理智一样。
最严重的一次是两年前,她在某个高定品牌新品发布会上和人说季北川坏话,被陆羡鱼听了去,那整整一年她没有接到任何通告。
季思思舔唇:“我……”
陆羡鱼扬手,清脆巴掌声在狭隘空间响起。
季思思被打得有点懵,脸颊火辣辣疼意传来,让她也失了理智,摘掉帽子,撸起袖子,就要和陆羡鱼算账:“我有说错吗?季北川本来就是个爹妈不详的野种!”
“野种配你,天长地久。”
“啪。”
又是一巴掌。
陆羡鱼眼皮掀开寡淡弧度:“脑子有病就去治,别跟个疯狗一样乱吠。”
季思思两边脸都肿得老高,红眼凶神恶煞瞪着陆羡鱼:“你…你等着……”
陆羡鱼眉梢扬了扬:“行,我等着。”
季思思夺门而出,撞上从外边回来的宋知欢,宋知欢隐约看见季思思两边脸红肿异常,还带了点儿纤细指印。
宋知欢放下手中水盆问陆羡鱼:“你俩怎么了?”
陆羡鱼刚打了季思思两巴掌,掌心疼得慌,她十分高冷的回了句:“打了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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