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川薄唇咬着根烟,火光明明灭灭,没吱声,任由着万鹏涛发牢骚。
等他说完,又点评了句:“那姑娘不行,还是小聂同志好,你可别对她动了真心思。”
季北川抬了抬眼,“让你见笑了。”
万鹏涛被他这话弄得迷糊:“你啥意思?”
季北川掸了掸烟灰,笑意散漫:“她脾气,我惯的。”
万鹏涛惊讶:“老季,你……”
“我俩谈了有七八年了。”
万鹏涛还没来得及消化完这爆炸性消息,季北川掐灭烟走出指导员办公室,临走前拍了拍他肩:“媳妇儿嘛,就得宠,你多担待点儿啊。”
外面夜色漆黑,凉风拂面,季北川长吁一口气。
季北川调来宜江市武警支队不到一年,和万鹏涛之间战友情没多深,就算感情再深,在自家小祖宗面前也得排后。
他好不容易把这朵外艳内枯的玫瑰宠成现在这娇滴滴的模样,那舍得让她受半分苦。
不知不觉,走到军医宿舍楼下。
季北川正打算往回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然后眼睛被人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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