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她孑然一身,不是还喜欢季北川,只是有些不甘心是怎样的女孩能让他动心。
帐篷内很安静,似乎只有外面传来的一两声蝉鸣。
任书遥稍倾回神,对陆羡鱼微笑:“你和季北川什么时候办喜酒,记得请我喝一杯。”
陆羡鱼:“……啊?”
还没等她多想,浑身泥泞的小战士背着一个受伤的小孩儿进来:“任医生——”
任书遥来不及吃饭,又投身无休止忙碌中。
陆羡鱼皮肤薄嫩,被蚊虫叮咬一下,就连起一两个红肿的大包。
她擦完药从帐篷出来,遇见徐厉言,两人寒暄两句,徐厉言问她:“陆老师,您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从他们来泉永村做公益活动到现在,两人已经在这停留十多天了,对于徐厉言这种靠曝光度维持流量话题的鲜肉小生,这是大忌。
陆羡鱼从没怎么在意过流量,只说:“过几天吧,我还想留下来做志愿者。”
陆羡鱼无名指上的字母纹身是圈内人尽皆知的事,她年少有喜欢的人,而这个字母纹身就是为了纪念她的初恋。
最近灾区有传陆羡鱼和前来实施救援行动中队长之间的流言,徐厉言为此一再拖延离去时间,就想着和陆羡鱼多多相处。
少年眼睫垂下,莫名让人觉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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