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她唇离开,鼻尖相抵,哑着嗓笑:“乖,你别这么叫。”
陆羡鱼被他吻得腿肚发软,涂了口红的唇瓣也花了,湿润一片,却又有另一番风情。
她伸手掐他腰,嗔怒道:“还是我的错了?”
他低头吻她唇畔,轻笑着:“我的错。”
“可也怪你,太诱人,我他妈都…石更了。”
“季北川!”小姑娘犹如炸毛的猫儿,一巴掌拍在他脸上,“混蛋,无耻,你…你太坏了!”
“哪儿坏?”季北川余光扫过那边,那双皮鞋还在那儿,他勾唇笑了声,“说了,只对你坏。”
“……懒得理你。”
陆羡鱼推开他,转身就往休息室跑。
季北川也不去追,点了根烟,慢条斯理嘬一口,讥笑:“谢导还有听人墙角的爱好?”
谢临渊走出来,素来温和的脸庞再难复平静,镜片下的黑眸冷冷盯着季北川:“你什么意思?”
季北川掸了掸烟灰,抬眼看他:“陆羡鱼是个人,不是你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宠物。喜欢了,就逗一下,不喜欢了,就丢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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