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拖鞋,跟个大爷一样靠在沙发上,点评陆羡鱼家装修没有人情味,末了加了句:“以后咱家得好好装修,不能图方便。”
陆羡鱼听见他这话,无语递过一杯水:“八字没一撇,还想我嫁你?”
季北川接过她手里的水杯放下,长臂一伸把人往怀里一带。
陆羡鱼就斜坐在他腿上,少年身上清冽的皂角味儿与淡淡的烟草味混杂,氤氲出一室暧昧。
季北川下巴抵在她眉心,呼吸灼热,哑着嗓笑:“不嫁我,你嫁谁?”
陆羡鱼侧眸看他,直直撞进少年如墨的黑眸,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只消一眼,她就丢了魂。
许多年后的颁奖后台,有记者采访她想象的结婚对象会是什么类型的男生。
陆羡鱼脑海里浮现出的是季北川的脸,她想不到其他人,在绝望无助的十七岁,她深陷泥泞,是潇洒肆意的少年,用一腔热忱的爱意将她拉出黑暗。
她又怎敢忘了他,爱上别人。
似触到某些不该碰的东西。
陆羡鱼跟受惊的兔子从季北川腿上跳开,“我饿了,去厨房找吃的。”
她一溜烟就跑进厨房。
季北川见她跑了,有点儿无奈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厨房门口:“陆小鱼,咱家浴室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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