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寒流突袭,南城气温骤降。
今天周六,不需要穿校服,陆羡鱼在卫衣外加了件羊毛绒的外套,又围了条围巾,遮住半张白皙的脸蛋儿。
冬雪要去机场接陆润之,叫陆羡鱼起床后就收拾出了房间。
庭院里,季北川站在两棵常青树交接的树荫下,少年身姿修长,黑色的冲锋衣外套拉链拉了一半儿,露出线条流利的肩颈,锋利的喉结上下滑动,既痞又坏。
季北川看见冬雪出来,立刻出声打招呼:“阿姨,早安。”
“早。”冬雪停了脚步,眸带赞赏打量季北川一眼,又笑得意味深长:“等羡羡吗?她还在洗漱,一会儿就出来了。”
被岳母看出来心中所想的季北川:“……”
冬雪说:“我还有事先走了,羡羡脚受伤,你帮忙多照顾一点儿,麻烦了。”
“不麻烦。”季北川连忙开口。
冬雪笑了笑,转身离开。
陆羡鱼收拾好从房间慢吞吞走出来,看见在院子里的季北川,四处张望,不见自家老妈身影,问他:“我妈呢?”
季北川过去接下她手里的书包,单手背在肩上,答了话:“阿姨出门了,走之前和我说——”
陆羡鱼不敢在家和季北川过于亲近,慢慢挪动脚步往外走,一边和他说话:“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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