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咀嚼食物,含混不清的说:“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季北川有点儿意外的挑了挑眉,抬手擦去她嘴角的酱汁,颇为欣慰道:“陆小鱼,你长大了。”
“滚。”陆羡鱼没好气白他一眼。
陆羡鱼胃口小,只吃了三块炒年糕,就嚷着吃不下了,把手里的油皮纸袋推给季北川:“不吃了。”
季北川略掀眼皮:“眼大肚皮小的家伙儿。”
“……那你还不是乐意宠着我。”
声音极轻,被风一吹就散了。
季北川解决掉手里的炒年糕,抬眼问她:“你刚和谢临渊说了什么?”
“你没听见吗?”
距离那么近,她以为他听见了。
季北川把她抚上车后座,点了下她眉心,“我该听见什么?”
感情里,先动心表白的一方就是输家。
季北川过往十八年里离经叛道,潇洒纵意,唯独遇上陆羡鱼后,他懂得了什么叫患得患失,也只有她,能让无往不胜的他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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