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川笑了声,抱着她上楼。
快到教室门口时,赵恩若抱着作业本出来,看见陆羡鱼被季北川抱着来了教室,紧了紧怀里的作业本。
她侧身先让两人进去,抱着书本往办公室走。
陆羡鱼担心季北川抱自己走了一段路程,手会疼,十分贴心的问他:“季小川,我重不重?”
季北川促狭的笑:“和猪差不多。”
陆羡鱼不乐意了,从季北川怀里跳下来,把自己书包抢到怀里,瞪他一眼:“赶紧爬,爸爸没你这个不孝子。”
她受伤的脚上药包扎,绷带缠了好几圈,有点儿像白萝卜,一蹦一跳往座位走去。
季北川看得有点儿好笑,上前扶住她,给她支撑点:“陆小鱼,你这脾气有点儿作啊。”
“管你什么事。”陆羡鱼横他一眼。
季北川扶着她坐下,弯腰点她眉心:“我只能受着呗。”
陆羡鱼抿了抿唇,有点儿不好意思。
她是家里独女,从小到大都是受尽宠爱,换句话说,是泡在蜜罐子里娇养长大的,养了一身公主病的娇脾气,亦是常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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