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川啧了声,小丫头片子还自称爷。
他伸手玩她的长发,随口问了句:“你头发这么长了,不剪吗?”
陆羡鱼偏头,从他手里抢回头发,淡声答:“不剪。”
季北川单手支脸,打量着她,少女发色是天生的茶色,头顶光线倾斜而下,发丝泛着光晕。
“我觉得你短发应该会更好看。”他忽然来了这么句。
陆羡鱼已经缓过来了,从桌上起来,看着他:“剪头发是不可能剪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季北川碰了软钉子,不再继续这话题,转而问陆羡鱼:“还记得月考第一天答应我的事儿吗?”
“记得。”
陆羡鱼没吃晚饭,熟稔的从季北川抽屉里摸出一袋饼干,撕开包装袋吃了起来。
她吃东西像只仓鼠,腮帮子鼓鼓的,看得季北川有点儿想用手去戳。
他咳嗽一声,语调拉长:“我好像考得比你好那么一点儿——”
陆羡鱼吃饼干的动作一顿,嚼着饼干,声音断断续续的:“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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