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和谢临渊讨论剧本,见陆羡鱼还没离开,弯唇浅笑:“羡羡是要逃课吗?”
对上舒雅眼底幸灾乐祸,陆羡鱼骨子里被人宠着的公主脾气又犯了:“关你——”
余光迎上谢临渊冷淡眸光,她怕惹他生气,到嘴边的字眼咽了回去,乖乖道:“临渊哥,我走了。”
谢临渊只淡淡嗯一声,又和舒雅讲戏:“这个地方你该……”
男人嗓音温柔如水,偏不是对她。
陆羡鱼鼻尖酸酸的,捏紧手里的矿泉水瓶,一把丢掉,转身跑了。
舒雅看见地上躺着的矿泉水瓶,笑道:“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啊。”
谢临渊笑了笑:“她就是一没长大的小孩儿。”
“小孩儿?”舒雅笑了笑,“谢导是不知道人小姑娘心思吗?”
陆羡鱼这几年无论风雪,只要一有空就跟在谢临渊身后,谢临渊团队没人不认识她,也没人看不出她对谢临渊的心思。
谢临渊抬手轻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语气温柔:“她就一长不大的小姑娘,我只把她当妹妹。”
“妹妹啊——”舒雅拖长尾音,瞄见树后一抹白色,问谢临渊:“那你要不要考虑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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