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三年,陆羡鱼做练习生回国的假期,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去找谢临渊。
谢临渊喜欢长发女孩儿,陆羡鱼就为他留长头发。
谢临渊不喜欢她的骄纵跋扈,她在他面前收敛所有脾气。
种种此举,陆羡鱼这几年做过无数次,只为他能停下脚步,看她一眼。
去年冬天,冬雪察觉陆羡鱼小心思,只无奈摸摸她头发:“羡羡是妈妈的宝贝,妈妈希望遇见一个同样把你视作珍宝的男生。”
可少年人不识情爱,一心动便是再难放下。
后面几天的课都没什么意思,全在陆羡鱼走神发呆中度过。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声响起,陆羡鱼把书塞回桌洞里,背上书包,打算去初中部找冬稚。
陆羡鱼起身,椅脚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
她转身要走,身后响起少年轻佻笑声:“陆同学。”
“有事儿?”陆羡鱼不耐回眸。
少年眉眼间还残留着淡淡倦意,眼尾懒懒垂着,一副没睡醒的样儿。
“你——”他一字一顿,拖腔带调的,“吵着我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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