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深。”
“闺。”
“怨。”
“妇。”
每一个字眼,都是季北川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空气中顿时充满尴尬气氛,龚巩忙不迭从椅子上起来要溜:“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儿,回见。”
“要去哪?”
季北川伸手抓住龚巩衣领,把人往回拉,一把按在椅子上。
龚巩双手合十求饶,声泪俱下:“哥…”
“川爷…”
“大爷——我错了…”
季北川冷冷勾唇,盯着他眼:“谁是深、闺、怨、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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