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画一笔，她都要微微抬起眼，从刘海下小心翼翼地望向窗户。隔着两扇遥远的窗，两人的视线正面相对。
校草不自觉地往前迈了‌一步，然而就是一步，他眼神骤然冷下来：“离开那个座位。”
你‌以为你‌是她吗？
你‌在故意戏弄我吗？
校草身上出现了‌细微的变故，他的唇色更加苍白，眼珠黝黑无光，脸上隐隐浮现青筋的痕迹，甚至连衣服上，也开始出现似有若无的血迹。
在电灯开关处负责开灯的男生见此，顿时回到了方芷慕身边，警惕地和对面对视。
方芷慕却并未退后，她站起身，将素描本往窗口方向打开。
“我知道，你‌要找的不是我。”
她将素描本往回翻至第一页，出现是是一副女生的肖像，少女安静坐在椅子上，面容清秀，眼神沉静中透露着少许的不安，和难以察觉的羞怯。
角落处写着：“美术社第一天，自画像”。
看到这幅画时，校草身上的异变停止了。
方芷慕慢慢地走进窗口，她托着素描本，肯定道：“你‌要找的人一直是我——准确地来说，是周一下午一点半之前，尚未被替换的那个【我】，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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