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就是自己。
这个结果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是将谜团抽丝剥茧，却发现一切早已有苗头。
方芷慕从得知校草在寻找东西开始，就有了一个假设，这几天的寻找、整合线索,也是在一步步地确证她的这个想法。
而在今天,缺失的一环被扣上了。
小幽灵听得一愣一愣的,琥珀色的眼珠飞快地眨动，茫然和恍然充斥着它小小的脑袋,使得它短时间内无法进行思考。
好不容易消化完毕,它拽了拽方芷慕的衣角,小小的手比划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你问理由？”
小幽灵点头。
“其实不难猜到,我也是刚刚才想到这种可能性。”
小幽灵等着她往下说,却见方芷慕盯着自己的掌心走了神。
她在想保洁阿姨说的那番话，想到了那个独自躲在厕所的身影,她哭泣着,用颤抖的手一点一点地把书信切碎冲走。
就像抛弃了一段无始无终的妄想。
方芷慕没有再往下说：“不重要了。”至少对她们来说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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