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长达一米的脖子，以及浮肿青白的脸，她默默点头。
不用慌，虽然是阴间，但好歹还是能交流的。
女同学欢呼一声：“太好了，我好久没见新人了！”
方芷慕听着她的声音有些耳熟，又听她问：“那你谈恋爱了吗？”
“……”
为什么都到了阴间校园，都逃不过这个问题！
你们到底对恋爱有多执着！
为了避免麻烦，方芷慕决定伪装自己是个有对象的人……不对，是鬼。但是没等她点头，就听到一个严肃的声音：“她不是，她是个单身狗！”
所有人往后看，一位穿着职业套装裙的教师走过来，身形和声音都让方芷慕觉得有些熟悉。女教师手里捧着一本登记册，青紫的脸上蔓延者黑色的筋脉，一双没有瞳仁的眼睛严厉地望着她：“这上面没有她的记录，她是个偷跑进来的单身狗！”
这话一出，氛围瞬间就变了。
那位跟方芷慕搭话的女同学垂下头，再度抬起时，瞳仁消失，眼眶开始流血：“你为什么不谈恋爱！”
“恋爱那么好！你为什么要当单身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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