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妈妈愣了一愣，捂住嘴，泪如雨下：“……怎么会这样？刚才不是还好好地吗？”
她摇摇欲坠，几乎无法支撑，方芷慕赶紧扶着她的肩膀，其余医生护士上前来，将她送回病房。
最后走廊只剩下方芷慕和校草的主治医生，对方跟她说：“你是死者的朋友？好好安慰一下家属吧。唉，年纪轻轻，怎么就这么去了呢？”
方芷慕：“……医生，我能问一下他的死因吗？”
“病人是死于急性心梗，在他死前的一分钟，他的心率上升得非常快，像是遭受了某种重大刺激，但是事发突然，我们没来得及抢救成功。”
说到这里，医生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都深度昏迷了，还哪来的刺激？你们刚刚有对病人做什么吗？”
方芷慕：“……”
念情书算不算？
等医生离开后，她沉默了很久，问系统：“系统，这也是剧情范围内吗？”
犹记得三小时之前，系统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证，游戏剧情都是根据副本设定来的，不会出现问题。
不管发生什么，只要校草没死，就能进行下去。
然后刚刚，就在她眼皮底下，校草表演了什么叫原地去世。
系统也是很茫然。发生这样的变故，别说方芷慕，就连它也未曾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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