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之前她了解过，如今的全息游戏仓都会安装人工智能系统，帮助玩家更好地体验游戏。
系统的智能等级有高有低，低级的系统只能解答规定问题，最多还能当个闹钟，而高级的系统不仅可以和玩家交流，还能根据玩家要求进行各种游戏调控。
很快系统回答：“是的，本游戏不强求玩家必须谈恋爱，玩家可以自由探索和发挥。”
这样倒是简单了许多，让方芷慕松了一口气。
关闭了资料，她思考要如何去寻找那个连名字都没有的校草，却被坐在前面的女生递过来的记录表格打断：“签名。”
方芷慕接过，道了谢，飞快写上名字还回去。
拿回表格本，女生眨了眨眼，没忍住好奇地问：“你为什么不谈恋爱呢？”
前桌是个模样可爱的女生，一双眼睛又大又圆。此刻她那双眼睛正盯着方芷慕，满是困惑：“你来学校三年了，不交男朋友，也不去参加社交游戏，到现在更是一次恋爱都没谈过，你难道不会觉得羞愧吗？”
方芷慕沉默不语。
见她不说话，前桌眨了眨眼，继续问：“你是有什么不能谈恋爱的理由吗？”
突然她表情微变：“难道……你是生了病吗？因为你已经病入膏肓无可救药，所以才不忍心跟别人谈恋爱，害怕他们得知真相伤心？”
前桌捂着嘴巴，眼里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水，语带哽咽：“太感人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原来我一直都看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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