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开疆低吟许久，最终叹了一口气，抬头道：
“好，我答应你，不杀西北任何一百姓。可我也有言在先。”
老人请手，道：
“你说。”
袁开疆冷哼一声，沉声道：
“若是有些人不识抬举的来找死，那我就可管不了了。”
老人一笑，笑道：
“那是自然。”
“若有不识抬举去找你的，老夫绝对不管。”
随后老人拂袖，沈离跟在身后，两人让出一条路来，袁开疆冷哼一声，大踏步走了过去。
袁开疆走后许久，沈离依旧没有冷静下来，颤音道：
“就连您，也拦不住吗。”
老人哈哈大笑，拈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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