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杀了很多人，可那些都是一些大恶之人，快意恩仇，我反到觉得很好，我赢了他你说是邪不胜正，可我若是输了呢，你又该说什么，说正不压邪？空空啊，这些事你还小，你不懂。再有，什么叫我帮着外人不帮你，你忘了佛祖的追求是什么了吗？是普渡众生，天下充斥着真善美而不是仇恨、邪恶与杀戮，万法归一，万众归心，这就是佛祖所追求的，也是我们所追求的。”
小空空似懂非懂，他虽然知道师兄说的是对的，但他还不服气，顶嘴道：
“那万法归一，万众归心，可天下不是还有法修、魔修，不是还有道士、魔头与儒生吗？”
清玮和尚听到后愣住了，他好像知道了佛家为何不是天下第一家的原因了。
佛家的万法归一，真的就比道家的万法包容，万法并立要好吗？
清玮和尚不再去想，也不愿意去想，或许，还有一点惧怕、一点不敢。
慧灵禅师在一旁听了半天，他听着清玮和尚训斥小沙弥空空的时候很满意，但后面小沙弥空空反问清玮和尚以及清玮和尚无言回答、沉默时，他也陷入了沉默，随后摇了摇脑袋，他也不敢去想了。
慧灵禅师也似乎明白了许多年前名震天下的佛道第一人空林僧魔为何不愿意加入任何一家佛寺，而是选择独自一人流浪天涯，杀人喝酒吃肉逍遥快活，以及当今佛门第一人老方丈法慧方丈为何对空林僧魔的道只字不提，极其避讳，而且几十年不再出世的原因了。
他慧灵都能想到，那法慧方丈绝对不会想不到，不愿出世，或许是不敢出世。
这是个大恐怖，若是恐怖真的被一个人翻开引发，那么对于整个佛道，将是最可怕的打击。
慧灵不敢再去想，看了看清玮和尚，又看向青天，不知是看什么。
佛祖啊，几千年，您难道就一定是对的吗？五帝就一定是对的吗？
这个时代，开始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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