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庞帅还在自家宅院里东晃西逛的时候,扬州城内外的各方势力也都开始忙乎起来。
“档头(在东厂,负责侦缉工作的是役长和番役,役长相当于小队长,又叫“档头”),当今天下又不是大旱缺粮,这个威海来的家伙买那么多的粮食莫非想屯粮造反?其中必有蹊跷啊,您看,咱们是不是?”东厂派驻扬州城的公衙内,一名东厂的番子谄媚的对自己的顶头上司说道。
“啪!”
“哼!你想死,可别拉着我下水。”厅堂主位上,一名头戴尖帽身着褐色公服的东厂档头把手里的茶盏重重的放在公案上。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还请档头明见。”番子一边求饶一边跪下磕头。
“行了,起来吧。以后啊,把你的那双招子给我擦亮点,啥该管啥不该管的要有点数。”
“谢档头,属下记住了。”
“还记得城外那艘官船上挂的是谁的旗子吗?”
“记得,属下记得,是山东东路参将庞。”番子赶紧答道。
“知道这个庞是谁吗?”
“小的愚笨不知,还请档头指点迷津。”
“这个庞,便是山东那边的文登营主将庞帅,同时还兼着威海卫都指挥使和威海卫水师指挥使的头衔。而且,他既打过倭寇也杀过西南叛逆。记住,最重要的是,他的舅舅是咱们九千岁的心腹刘公公。明白了吗?”
“明白了,也就是说,他和咱们是一家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