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哭着睡了过去,但再也梦不见那个黑发的少女了,也再看不见那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了。
那些前世带来的纠葛、惆怅,都烟消云散。
只有阿洛看着空荡荡的梦境,感觉不到自由与解放,只有惶恐不安。
她不知道,她陷入了漫长的噩梦之中,那种空无着落的漂浮让她每一步都在迟疑,每一句话都在疑惑,空与无,虚与幻,主宰了她的现实。
她惶恐地看着自己的手,却觉得这双手无力到陌生,纤瘦到奇怪,于是不言不语,发了疯一般地摩擦自己的手,只想抽长,变大,再黑一点,才是自己的手。可她脑海中根本浮现不出具体的样子,只是惶恐。
少年比她还要沉默,像一个影子,无悲无喜地跟着她。
阿洛睡不着,看到他站在窗台上,什么也不看,只有一股牵挂落在她的身上。
波伊丝交代了塞卢西,又带着她转了一圈房间周围,却发现她始终恍恍惚惚,目光迷离,于是又带她回了住房。
塞卢西注视她的睡颜,发现她憔悴得可怕。
他找上了波伊丝。
女人只是摇头,摇头。
来的突然,又去得突然,仿佛就在某一天,一个月、两个月,或者更短的时期,或者更长的时间,女孩沐浴着阳光醒来,注视着地板上斑驳的光斑,突然笑了,转头对少年说:“塞卢西,我想晒晒太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