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安顿下来,耍他一个十来天,以九王殿下的资质,加上他的根基深厚,估计不到一个礼拜就可以把我新学会的旃檀神功学会。
我呢,全力以赴,把我的全部内力输给他,让他的内力更加深厚,让他在泰山之巅获得至高神尊之位。
这样,咱们就可以召集一大批武林高手对付我们的敌人了。这也让我对得起我腰间这块圣上赏赐的金腰牌了!”县太爷说出自己的打算。
“老驼背,酒窖里好多好酒,你可以任意品尝,想喝多少都由你,还有,你能带走多少,就带走多少。”县太爷朝谢老驼背一举手中的杯子。
“谢了,带上一马车就足够了,这里离泰山也就两千余华里。”谢老驼背伸出两个手指,做了一个手势比划了一下。
一餐下来,吃了几个小时。
他们酒足饭饱,然后,他们一行在县太爷安顿的最好的酒肆里美美的歇了一大半天。接着又是吃了一晚的酒。
晚上,县太爷又安排了几个歌姬,唱了几首小曲给初来乍到的九王殿下洗尘接风。
谢大龙和黑虎待在一个小包厢里。
县太爷和谢老驼背待在一个包厢里。
其他看戏的人也不少,都是衣着鲜艳的达官贵人。
黑虎瞧瞧地对着谢大龙的耳朵说道:“哎,师弟,我怎么觉得这坞商的女子,个个都没有金顶附近的女子面色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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