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山顿时愣住,这价格,可是悬差了万倍啊。
沈万山急问:“为何降价如此多?”
荆天明不好说具体原因,只含含糊糊说:“因为我来了嘛。”
沈万山却会错了意,以为荆天明说的是他到了西凉,以后杀的顽族就将多如牛毛,为了华夏武道人士人人吃得上顽肉,都能提高武功,没必要卖那么贵了。沈万山将杯子放在茶几上,猛地站起来,对着荆天明一躬到底:“先生真乃大义之人。”顿了顿,又说:“先生有所不知。顽肉倘若价格过低,可能会导致整个社会的崩塌。”
荆天明奇道:“这是为何?”
“现在的社会,怕出人类叛徒,人人都由国家养着,生活舒适安逸。但这容易让人不思进取。若都不想吃苦练武,这个社会也就完了。顽肉对于普通人进入武道,提高功力,具有奇效。假如顽肉价格过低,人人都能大吃特吃,就失去了人生奋斗目标。先生不知,顽肉的价格,是国家经过调研后,定下的价格,谁也无权擅自改动呢。”
既然如此,荆天明也就不再坚持。大不了有人追杀沈万山时,自己出面将他保下来。
沈万山刚走,霍斐然又来。霍斐然走了,李不语来了。李不语走了,彭耀祖来了......
人人都带来了价值不菲的礼物,基本目的,都是拉拉关系,以及建议荆天明收下他们的至亲为徒。
荆天明深感吃不消,有些后悔董子永帮自己选了手机,就把他打发走了。
等到忙活完,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
荆天明洗了澡,盘腿坐在了床上。现在他已经可以断定,所谓的空气质量变好,实则是现在的空气有了若有若无的灵气。内陆感觉还不明显,可西凉高铁站下来,他就察觉到了这点。后来顽族攻城,这种灵气竟浓郁了几分。
打坐到凌晨两点,正在物我两忘,忽然,一阵哭喊分外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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