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寻一直站在门外,握着门柄的手一刻也不敢松懈,就怕宁初若突然衣衫不整的要开门。
宁初若躺在浴缸里,昏昏欲睡,直到水温变凉,她才被冻醒,醒来后,她穿了浴袍出去。
黎寻听到门内有了动静,立马离开门口,藏进了黑暗之处。
他看到宁初若半睁半闭着眼,摸索着进了卧室。
也是直到这时,黎寻才真正松了一口气,但心口依旧狂跳不止。
黎寻把盆栽放到高处,确定宁初若够不着后,他才回去。
宿醉醒来,宁初若头疼欲裂,她躺在床上滚了又滚才挣扎着起来。
洗漱完,她推开卧室的门,还没走几步,就看到浴室敞开着门,里面乱糟糟的,地上未清的水渍,还有花瓣,以及四散的瓶瓶罐罐。
让宁初若整个人为之一振的是满浴缸飘着的花瓣,她险些站不住,有些恍惚。
这些,都是她搞的?!
宁初若拍了拍脑袋,一点记忆也没有了,她最后的记忆是王总被抬走,她带着黎寻回家。
回家了,然后呢?
宁初若使劲想,也没记起来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她就是从这断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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