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它既没有得病,也不是暴晒所致。”老李看她,似有深意,“更不是施肥过多把它烧死了。”
“反倒更像是,顺应自然,到了开败的时候。”
闻言,宁初若毫不犹豫否定,“不可能。”
老李皱眉,“怎么不可能了,现在已经七月初了,按照花期来说,它败的还晚了点。”他看着还未凋零的玫瑰花。
宁初若不承认:“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黎寻不是一般的玫瑰花,他一定不会这样的。
宁初若喃喃自语低声重复着,一句比一句坚定有力,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宁初若红着眼,“老李,你帮我救救他。”眼泪掉下来,“什么方法都行,你试试。”
老李看了她一会儿,终究是不忍心,“行,我帮你试试,不过你有个心理准备。”他把丑话说在前头。
“……嗯。”宁初若盯着玫瑰花,眼睛一眨不眨,就怕下一秒他就真如老李所说那样。
看到她的样子,老李叹了口气,去准备东西去了。
老李拿来了营养液和氧气袋,准备把它们挂在花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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