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恪就带他过去了。现在回想起来,从那个时候开始秦恪就在放任他走进秦家的权利中心了。
段琮之进去过,知道那里没有什么酷刑,不过有一个供奉了很多牌位的祠堂,还有一个叫善义堂的中堂。
毕竟是曾经的江湖大哥,出来混的不但要讲江湖义气,还要讲规矩,什么三刀六洞剁指填海的可能都是存在过的。
上辈子段琮之的葬礼就是在那边举行的,他的灵堂就设在善义堂。
秦恪回到主宅这边,没有立即去找段琮之,而是先洗了澡。即便这样,他再去玩具房,段琮之还是在他身上嗅了嗅:“血腥味。”
秦恪并不确定段琮之是真的闻到了,还是因为他没有收敛好身上的气息让他不舒服了。
段琮之是真的闻到了,不过很淡很淡,被淡淡的香气掩盖着,秦恪应该是不想他知道。
“是谁?”
秦恪说:“秦睿。”
秦睿知道轻重,他其实很清楚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因而一开始回来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有说。但他养尊处优惯了,吃不得苦,两鞭子下去就什么都说了。
他从家里的一个佣人口中知道的消息,佣人也不是有意透露,就是一个在秦家停车洗车搬行李打杂的人,忽然被大少爷赏识,难免有点飘,一不小心就被套了话。
秦睿再怎么说也是秦家人,自家人,尤其是这样没出息,看着也没什么野心的自家人,往往会被忽视。
就像当年的林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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