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爷子比她还懵,早年他挺风流的,年纪大了就开始养生,年轻时心狠手辣,晚年却开始笃信佛教,仿佛是两个儿子的死让他大彻大悟。
秦恪长大之后他毫不留恋地放权,大部分时候都在外头住。
他对自己的太太既没有了当年当作花瓶养在身边的宠爱,也没有携手一生相濡以沫的敬重,段琮之在秦家拥有的权限,她就没有过。
他只是尽可能给她体面,为了秦恪。
然而现在秦恪一言不发直接把人送过来了,谁能想到他们父子竟然没有通过气?
他再送回去也不像话。
问秦恪,永远只能问出来一句,她是您的妻子,最多再来一句那边气候好。他能不知道这里好吗?不好他能来吗?
“我是问你为什么,突然送她过来,她不是喜欢欧洲吗?”
“她是您太太。”
他们都知道,她虽然不说,其实还挺想去的,但是老爷子不发话她也不敢提。
他吸口气,干脆直白地问:“那小子回来没有?”
秦恪说:“没有。”
语气又冷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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