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凤月丢下一句话急急飞走。
离开那群人，风云卷起秀发，她吐出一口浊气。
泽良熙真是心机深沉，凤月一直躲避的问题她非得拿出来赤裸裸地逼她回答。
她答应与九怀成婚，更多是因为心怀愧疚。当初落入凡尘历劫之时，她与九怀不期而遇。在凡间，他是病入膏肓的竹马，她模糊地记得，有次她和自己的意中人闹得不可开交之时，她委屈巴巴地对九怀说，我没人要了，你娶我可好？
九怀低低一笑，仿佛夏日的荷塘都氤氲着他那沁人心脾的药香。他说，月儿你这是在外面受欺负，上我这里找安慰了，那么好吧，明日我便上门送聘礼，你来我这里住，等你把那人气的跳脚的时候，怎么作弄他全凭你的意愿了，不过，你知道我其实不愿意娶你的。
他倒两杯苦茶，他喝一杯，给她一杯。凤月一杯苦茶下肚，神思恢复几丝清明，她说，哎，感情我也被你嫌弃了，我得有多讨人嫌。
九怀哈哈大笑，和小厮一起离开，刚转过花厅，一口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月白色外袍，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小厮身上。那小厮吓得惊呼，九怀眼疾手快捂上他的嘴，别叫，唯恐把她引来。
凤月见此，提着裙子小心翼翼离开，他不想让她知道，那她就不知道。
从刚满周岁就得了咯血的病，十数年也没有解决的办法，使他不敢对未来有期待。
之后如他所愿，她嫁人之时，他万里红妆相送，他看着她嫁给了意中人，相夫教子，幸福圆满。
也许是因为她在人间选择的不是九怀，不但让她觉得心怀愧疚，而且现在若是他俩成婚，她总觉得有哪一处不太完满。
可是即使如此，她还是得嫁。
要说凤族女子必须嫁给龙族这一死规定，还得追溯到几万万年前开天辟地那一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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