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捕快画好了，举起来给刘公子看。
嗯，左边是人，右边是牛。
“不是左和右，是上和下。”刘公子上下指了指道。
捕快又飞快地画了起来，“唰！”捕快又画好了，举起来给刘公子看。
嗯，人的身体在上，下面是牛的身子，上下都是身体。
“不，他上面是牛，下面是人。”刘公子指正道。
捕快把画直接倒了过来。
“头呢？！没胸部的，他是男的。”刘公子有些不耐烦了。
捕快又又飞快地画了起来，“唰！”捕快又又画好了，举起来给刘公子看。
嗯，上面是牛头，下面是人头。
“这……”刘公子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捕头把画拿过来，又添了几笔，还给捕快，他又举起来给刘公子看。
嗯，捕头给人头加上了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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