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药皇正捋着自己的白胡子,紧皱着眉头说不出话来,白槿上前问了他一句:“您没事吧,是不是方才伤到哪儿了?”
药皇一愣,想了想道:“没事,我在想,要不要问问方才的那只兔子精,说不定它知道毒蝎草在哪儿。”
夜箐在一边听的委实一愣,上前道:“爷爷您糊涂啦?那兔子精方才可要伤我呢,谁知那兔子精的法力有多强,有没有藏坏心眼,万一告诉错的地方给我们引来杀身之祸呢?”
白槿也附和道:“没错,太危险了。”
夜箐又是一句:“爷爷您方才也看见了,那兔子精的速度太快了,想抓都抓不到它。”
药皇叹了叹道:“是啊,倘若我们能向这只兔子精打听毒蝎草的位置,我们也省了不少功夫。”
夜箐啧啧:“放着能提升修为的毒蝎草不吃,怕是这妖精的脑子不好使。”
话落不出眨眼功夫,只听“扑”的一声,那只白兔竟从夜箐身后的地底翻地而出,白槿手疾眼快,一把推开夜箐,那白兔一口咬住夜箐手中的莲雾,夜箐狠下心将果子连同白兔一齐扔向远处。
药皇连忙拉着夜箐在他身后躲着,而白槿则挥剑挡在二人身前,呈迎战姿态。
只见白兔落了地,霎时一道白光由下而上变幻,又是一道光晕后,如花似玉的姑娘手持吃剩的果子,指着夜箐愤然道:“你这家伙,偷吃了我的果子不说,竟然还敢在背后说我的坏话,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果真是兔子精,不仅速度快,还耳听八方。
夜箐一听立刻就不愿意了,推开药皇站在白槿身后大声反驳道:“我说你怎么了,一只兔子精有什么好得意的,你怎么不说你差点伤了我呢?”
白兔精哼了一声:“你把我种的果子吃了个精光,我没杀你就算便宜你了!”
夜箐本想继续反驳,但一听白兔精这么说,瞬间不知该如何辩驳的好,委屈地眼神求救于白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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