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箐见状,暗暗松了口气,又故意死装作生气模样跺脚走到白槿面前,瞪眼道:“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怀疑我吗?”
白槿哽住,摇摇头,道:“不是。”
“你就是在怀疑我,你守了我一晚上,又亲自把我送回沃民岛,刚才又抱着我免受风墙袭击,现在又怀疑我的身份,你说你这个人是不是有自相矛盾,脑子不正常?别忘了我还救过你的同伴呢,我要真是坏人,你还能再见到我吗……”
她喋喋不休,白槿暗叹她真是蹬鼻子上脸,但又不好当着恒路的面与她发生争执,只能想着她是耍孩子脾性不一般计较,道:“谁让你方才磨蹭半天不仅进岛的,不怀疑你怀疑谁。”
恒路在一旁看的发笑,轻咳了两声,道:“不骂不相识,二位快快请进吧。”
白槿瞥了她一眼,便进了岛,只留下夜箐呆呆站在原地,“难不成这血滴玉只是个幌子?”夜箐喃喃自语着,或许就是想看看她的反应,会不会突然逃跑?
再抬头,见白槿都已离她数十丈远,便连忙跟了上去。
恒路在前面引路,白槿背着手走在中间,夜箐则是垫在后面,观察附近有无藏身之处,再借机快速挣脱白槿的视线。
不过是说一个小小的谎,却没想到这个白槿竟如此负责执意要送她‘回岛’,也感叹着沃民岛的运气好,要是遇到了除她之外的其他魔族之人,再加上那血滴玉失灵,恐怕今日就是沃民岛的末日了。
这沃民岛哪里都好,就是整个岛太过空旷,就连随处可见的凤凰蛋也不敢随意碰触,恐怕会触发机关。听药皇长老说沃民岛生来就以凤凰蛋为食,天降甘霖为饮,生来就是仙胎,虽平日见他们和和气气,但法力的确不可小觑。
白槿边走边环顾着四周,笑吟吟道:“幼年时同师父前来为丘禾长老祝寿,就觉得这里与其他岛屿不同,长年四季如春,日暖风和,没想到几百年过去了,这里还同往年一般。”
恒路道:“我师父说沃民岛由三大长老管辖,倒成了逍遥自娱的净地,也幸得沃民岛没有稀世的物华天宝,只有些农副食品由居民们自产自销,过着男耕女织般的生活,所以长年无争,逍遥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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