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槿一板一眼答道:“那女子在墟洞内等她的同伴,医治了她的毒,我便回来了。”
“那女子叫什么,是哪座仙岛上的,她救了我,我得还回去礼品报答她才是。”
“不清楚,但那日我也救了她,算是相抵了。”
话落,白槿侧开身子想从林菱身边离去,却又被林菱拦下,被林菱怒声质问道:“什么叫相抵?我那日和你赌气离开,难道你就不会问她的名字和住处吗?而且你是你,我是我,你凭什么代表我?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最后一句已经不知从林菱口中听到多少次了,可每次都会让白槿听着心里“咯噔”一下,她垂着眸子看着林菱那副不可理喻的跋扈模样,心里一酸。
在白槿心里,林菱一直就是个孩子。她虽平日被林玄宠的骄纵惯了,但心里知道说话做事要有分寸,也懂得父慈子孝,知恩图报。可林菱每次遇见白槿,总是说许多令白槿难过刺心的话,只因当初林菱想拜师白昇,却被白昇以此生再不收弟子为由拒绝而恼羞成怒,每次都要刁难白槿。
白槿虽心里过意不去,但想着她为人也不坏,只是对她骄横罢了,便不以为意。
这次林菱没有提到白昇,白槿就想着不和她一般计较,于是道了一声:“当我没说,你若是诚心报答,你去打听那女子的下落便是。”便带着些许怨气撞开林菱向前走去。
见白槿这副默然样子,林菱反倒更气了,冲着白槿背影喊道:“这么晚了,你要去干什么?”
白槿垂着眸子白了一眼,随便找了个借口,回应道:“巡山。”
林菱不依不饶道:“又是巡山,整天巡山,这山里能有什么事?定是你要去哪个地方偷偷喝酒,我要去告诉我爹爹,让他狠狠收拾你!”
白槿停住脚,回身凝视着林菱。
本以为白槿会大发雷霆,却没想到白槿深吸了口气,又长吐出来,紧闭着眉目拧成一个‘川’字,努力平复心情,半晌后才睁开眼,缓缓道:“你年纪尚小,我不想再与你发生争执,送完药就早点回去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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