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都想在朱棣面前成为永久的宠臣,不为别的,只为自己的地位稳固,然后让自己的私欲得到释放,在这点儿上,侯显绝对不如纪纲。
纪纲不仅有野心,更有胆量,他现在觉得自己之前为朱棣、为永乐朝付出了太多,也该是自己享福的时候了,但是这些该死的阉人们,是那样的碍手碍脚。
“疤啦,俺不能弱了场子。
你去……”纪纲吃了一粒葡萄,“给,给那个老阉人点儿颜色看看,让他知道…出了京城之外,谁才是最大的那位!”纪纲左拥右抱,吐出了嘴里的葡萄籽。
“是,大人。”画舫外的疤脸拱着手,躬身退了出去。
此刻,侯显正坐在杭州南苑的别院里,杭州知府苏泽刚刚离开。
对苏泽来说…除了纪纲和侯显之外,其他人他还真不担心,不过这二位祖宗一直不对付,万一在他这里闹将起来,他该如何是好!
苏泽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出了厅堂,对外边候着的师爷,轻轻地耳语了几句,师爷先是一愣,然后点点头,急忙离开。
对苏泽来说:他谁也惹不起,那就躲起来为妙,免得引火上身。
碰巧这几天,苏泽感觉自己的身体不舒服,需要静心调养一下,暂时回避这“风起云涌”的中心地带,貌似是他目前最好的选择。
“祖宗,这个苏大人昨天才去见过纪纲那厮,今天登门想两头买好,这……”一个番子头目看着苏泽的背影,对侯显轻轻的说道。
“哦,昨天见了纪纲,呵呵…看来,这苏大人不简单。
在他眼里,我不如纪纲啊!”侯显把茶盏放到八仙桌上,看不出一丝波澜。
“祖宗的意思是…属下明白了。”番子头目即可反应了过来,对侯显施了一礼,急忙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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