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时……”张老实本来想拽两句词,抬头看到乌云密布,刚才的艳阳天已经变了味道。
他咳嗽了一下,继续说道:“本人为景山镇副捕头,你等聚众斗殴,已经违反了朝廷律法,现在停止械斗,否则……依法严办。”
“我呸,一个小小的捕头,还是个副的,竟敢在这里给爷爷我口吐狂言,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口气不小,哼!”不知道白熹的功夫如何,这嘴可真的是厉害。
“你……”张老实一时语塞,本来那几句就是汪俊教的自己,谁料,对方压根不买账。
“怎么的,白副总管。
总管侯大人不在,你老人家都可以如此这般了。”汪俊出现了,向白熹拱了拱手。
“你……”白熹眉头皱了起来,虽然汪俊在锦衣卫任职,他知道…对方可是侯显的亲信之人,万一被人告一个僭越之责,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你们踏马算哪颗葱,竟敢管锦衣卫的事情。”关新怒火中烧,上次宝庆遇袭,他就对混在锦衣卫队伍中的汪俊不满,一见到汪俊,他自然火大。
“放肆,来人,给我全部拿下,反抗者严惩不贷。”汪俊身后,张贯出现了,非常生气的说道。
张贯作为京城的府丞,全面负责治安之责,锦衣卫和番子吓唬吓唬百姓还行,要是没有正当的理由,他们如此豪橫,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张贯现在旗帜鲜明的支持张老实和张澜父子,已经明确成为了宝庆公主一系,倚仗着朱棣对宝庆的宠溺,他完全有这个豪气才对。
“哼,我不束手就擒又当如何?”白熹眯着眼睛,一个小小的从六品的府丞,这也太嚣张了点吧!
“你可以…试…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